可怜乳房本就是雪衣全身最敏感的几处所在之一,平时连婴儿嘬奶都会诱发她的高潮,如今被一男子如此贪婪的吮吸嘬弄,早就不能自抑,方前便已高潮了一次,身体正是敏感之时,哪里承受得住?
泰昌帝吸嘬了多久,她便颤抖了多久,到最后,整个人瘫软如泥,抖如筛糠,双目紧阖,娇喘急促,霞飞双颊,面若桃李,娇羞之态,不可方物。
泰昌帝大口吮吸,一解连日相思之苦。
只吃得连打饱嗝,将仙子两座丰硕乳房中的奶汁全部吸嘬一空后,才恋恋不舍的抬起头,却忽然听到有“滴答滴答”水落之声传入耳中,泰昌帝初时不解,仔细一听,发现声音是从仙子的裙内发出的。
他略有所悟,“嘿嘿”一笑,将怀中仙子向案几上一推,命她用手撑住,道了句“把腿分开”。
自己却不顾帝王之尊,翻手掀开仙子的缁袍和裙摆,然后跪倒在地,膝行爬进了仙子圣女的裙内!
昏暗的光线下,果然便见仙子落脚之地已是一团水迹,却是高潮不止,蜜浆汩流不歇,渗出蜜穴,悬空滴落,竟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大团“水迹”。
钻到仙子裙下的皇帝陛下,甚至能看见那粘稠的“银线”从仙子的屄户一直延伸到地板上。
“……啊……不……啊……”雪衣何曾想过,堂堂帝王竟会做出这样的事来。她又惊又羞,饶是仙子浑身酥软无力,也不禁挣扎起来。
“别动!”裙底下传来一声闷喝,哪怕在做着大失身份的无耻淫行,皇帝陛下说出的每一个字仍充满了威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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