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便又为仙子娘娘绾上高高的发髻,插上九鸾凤钗、金枝步摇等各式珠钗宝钿,打扮得花枝招展,最后披上了一袭洁白的半透明薄纱,如此就算是穿戴整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相比精心打扮的头饰和私密之处,轮到真正的衣物时,这些宫女们只给她披上了一件几乎完全透明的白纱——是薄纱而并不是纱衣,没有衣袖、没有环扣,没有裁剪,所谓的衣物就是一幅未经裁剪的薄纱,方方正正的,唯一算是“良心”的,就是纱料足够宽大,足够她裹在身上,要是紧缠还能缠上两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会再有别的衣物了,羞赧至极的仙子紧紧的将几近透明的薄纱裹在身上,生怕露出半点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本就极是透薄的纱料,哪怕重叠上七八层,才能将将看出些白色的质地,而若是单层,几乎就是透明的,这样的丝纱裹在身上,娇小的肚脐、粉润的乳晕、娇嫩的乳蒂都历历在目,清晰可见,与赤身裸体又有多大区别呢?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雪衣又是羞窘又是悲凉。只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沦为了天子的玩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以美色侍人,不是玩物又是什么?既是玩物,就该有玩物的自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将自己视作天子的私有玩物的雪衣柔顺的接受了这堪比性奴的“羞辱”待遇,柔顺的接受着宫女们的所有安排,就这样近乎一丝不挂的洗梳,吃饭,挤奶,并在挤过奶后佩戴上精心打制的奶夹——确实是极用心打制的奶夹,从外观看就是两朵用红玉精心磨制的“梅花”,花瓣只有半寸长,花心中空,用金环锁扣,金环之下面坠着并联式的三串珠帘,金环内侧还有一圈鲸须制作的“软环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准仙子从珍珠乳托露出来的鲜妍奶头,女官莺儿小心翼翼的将其中一朵梅花套了上去,相比娇小的奶头,金环很容易套上去,然后莺儿再用活扣将鲸须环套上去,鲸须环相对更紧小一些,套上去就能勒到奶头内的奶管,受到刺激的奶头立即分泌出了些许奶汁,但受到奶汁温润的鲸须会自动收紧,一下子就将内里的奶管紧紧勒住、阻断,使得奶汁无法外流,也就达到了奶夹的功效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此,圣洁高贵、优雅纯洁的仙子虽然默默垂泪,却依然柔顺受之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泰昌帝走进来时,看到仙子的第一眼便是惊艳!极致的惊艳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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