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藤井海斗怀着那份卑微而扭曲的“希望”,再次踏入高坂达也的公寓时,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即将走上祭台的、自愿的祭品。
他不再思考反抗,满脑子想的,都是如何“表现”得更好,如何能让这位主宰自己命运的恶魔,感到哪怕一丝的满意。
“昨夜的‘复习’,成果如何?”
达也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,品尝着一杯红酒。
他甚至没有看跪在玄关处、正在笨拙地为他脱鞋的海斗一眼,只是用一种考察下属般的、漫不经心的语气问道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海斗的身体一僵,那份刚刚建立起来的、虚假的“觉悟”,在瞬间就出现了裂痕。
昨天那羞耻到极点的“课后作业”,他……他根本无法完成。
“我……做不到……”他低着头,声音细若蚊蝇,“看着镜子里……响同学的脸……去做那种事……我……”
“废物。”
达也冷冷地吐出两个字。他放下酒杯,走到海斗面前,一把揪住他的头发,将他从地上粗暴地拖拽进了卧室。
“看来,你的羞耻心,比我想象的还要顽固。”达也将他狠狠地甩在床上,脸上带着一丝被冒犯的、冰冷的怒意,“也好。既然你自己无法完成‘术后康复’,那就由我这个‘主治医生’,来为你进行一次更彻底的、侵入式的‘治疗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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