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重新坐回椅子上,却没有了继续工作的心情。
我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脑海里,却不受控制地,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王叔刚才的话,以及那个让人血脉贲张的画面。
小雅……
那个总是在我面前表现得有些羞涩、说话细声细气、穿着一身规矩秘书套裙的女孩。
白衬衫的扣子,永远都扣到最上面一颗,裙子的长度,也永远都在膝盖以下。
她看人时,眼神总是带着一丝怯生生的探寻,像一只受惊的小鹿。
可就是这样一只“小鹿”,却会在深夜的办公室里,被人扛起一条腿,在办公桌上肆意地冲撞。
那压抑的呻吟,那沉沦的表情,那雪白肌肤上因撞击而泛起的红晕……
这种极致的反差,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,让我只是想一想,身体就不争气地起了反应。
我能感觉到下身的血液在加速汇集,那根东西,隔着西裤,不安分地抬起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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