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——!”秦冷月双目圆睁,所有的声音都被方言死死捂在了掌心。
那是一种何等恐怖的体验!
当着另一个女人的面,被她看着、被她触摸着,而自己的身体深处,正被一个男人的阳具,以一种缓慢而又折磨人的方式,缓缓地抽插着!
极致的羞耻,与那被无限放大的、来自甬道深处的快感,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力量!
“看来妹妹是真的不舒服呢,身子都抖成这样了。”柳如烟仿佛什么都没发现,笑意盈盈地收回手,“方公子可要怜香惜玉才好,这么个绝色的人儿,要是病倒了,可就没人伺候了呢。”
她的话语,意有所指,每一个字都像鞭子,抽在秦冷月的心上。
而方言,则在柳如烟说话的同时,又进行了第二次,第三次的,缓慢抽插。每一次,都让秦冷月的身体产生剧烈的痉挛。
“多谢柳楼主关心。她只是……有些怕生。”方言看着柳如烟,语气平淡地回答,手上的力道却加重了几分,仿佛在警告秦冷月不准有任何异动。
这短短的几分钟,对秦冷月来说,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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