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昨晚的教训还不够。你是不是忘了,不听话的狗,是没有饭吃的?”他说着,脚尖轻轻地踢了踢秦冷月的侧腰,“或者,你觉得老子这张嘴,是用来跟你讲道理的?”
那轻描淡写的话语,却带着山崩地裂般的威压。
秦冷月想起了昨夜被强行灌入喉中的那些东西,想起了他在露台上那残忍的警告。
她知道,反抗的下场,只会是更加惨烈百倍的折磨。
在无尽的绝望中,她缓缓地、屈辱地爬向墙角。
她闭上眼睛,在那刺鼻的气味中,用嘴咬住了恭桶的提梁,然后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般,艰难地将它叼到了方言的脚边。
方言满意地低笑一声,他当着她的面,解开裤子,掏出那根尚处在半勃状态的硕大阳物,对着恭桶,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水声。
那温热的液体溅在桶壁的声音,每一声,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秦冷月的尊严上。
完事之后,方言重新系好裤子,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趴在地上的她,说道:“老子饿了,去叫吃的。记住,和昨天一样,没你的份。但是,如果老子吃得高兴了,或许会赏你一些残羹剩饭。去吧,我的好狗狗。”
早餐的场景,几乎是昨晚的翻版。
方言在桌上大快朵颐,而秦冷月则像个木偶一样站在旁边伺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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