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失去了意义。
对于此刻的秦冷月来说,世界被简化到了极致——四面冰冷的墙壁,一张承载了她所有屈辱的大床,以及那个主宰着她一切的魔鬼。
日子就在这种死寂的绝望中流逝,白天与黑夜的区别,仅仅在于烛火的燃起与熄灭。
她像一个精致却了无生气的玩偶,被囚禁在这方寸之地。
方言似乎也失去了对她施暴的兴趣,只是每日定时让人送来简单的饭食和清水。
他不再碰她,甚至很少与她说话,只是偶尔会用那种审视货物的眼神,在她身上打量许久,然后满意地点点头,仿佛在等待着什么时机成熟。
这种被无视的、被当做一件物品圈养的日子,比狂风暴雨的蹂躏更加磨人。
秦冷月的心,在最初的激烈反抗和崩溃后,渐渐沉入了一片死灰。
她甚至开始怀念,怀念那种虽然痛苦、却至少能感觉到自己还“活着”的痛楚。
而现在,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,只剩下无边的空虚和麻木。
那天晚上,她被迫吞食的那些污秽之物,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让她大病一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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