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在占有,而是在承担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馨乐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,但这一次,她的嘴角却绽放出了一抹无比灿烂的、劫后余生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说话,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她踮起脚尖,主动地、轻轻地,吻住了我的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个温柔到极致的吻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泪水的咸涩,带着冬夜的清冷,也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、微甜的暖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不像我和刘佩依之间那充满欲望和算计的纠缠,也不像威廉他们那充满掠夺和羞辱的暴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吻,纯粹,干净,像十二月清晨的第一缕阳光,瞬间驱散了我心中积郁了数月的阴霾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一刻,我知道,我活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几天,我们就在隆县和G市之间来回奔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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