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年老的客人,她表现得热情主动,让他们觉得自己还很有魅力。
对粗暴的客人,她逆来顺受,任由他们摆布。
对温柔的客人,她假装享受,发出恰到好处的呻吟。
她变成了一台机器。
一台专门取悦男人的机器。
但机器也有感觉。
最难以忍受的,是身体的空虚。
每天用嘴和手伺候那么多男人,让他们发泄,但她自己却得不到任何满足。
那种被填满的感觉,她在南江水库的两周里已经体验过无数次了。
那种快感,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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