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凝视着瘫软在地的外婆安茹,只见她丰腴的身躯如一滩融化的蜜糖般侧卧在冰凉的木地板上,粉色丝绸旗袍彻底敞开凌乱,硕大美乳完全溢出领口,沉重地压扁在地面,乳肉颤颤巍巍,乳尖硬挺如熟樱桃,表面挂着晶莹的乳汗与精液残迹。
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下,肥美的屄穴已是一片彻底绽放的淫乱——高潮后被乌木镇纸狠抽数十下的熟屄如今肿胀得惊人,原本浅灰色的厚重阴唇外翻成两片肥腻的粉红肉瓣,表面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,红肿得几乎透明发亮,细密的血管在皮下隐隐跳动,每一道鞭痕都渗出细小的水珠,晶莹的淫水与阴精混合成一层厚厚的蜜浆,黏稠拉丝地从屄缝深处缓缓溢出,顺着会阴淌到臀沟,在地板上积成一滩闪烁的银亮水洼,散发着滚烫的热气。
肿胀的阴蒂完全从包皮中挺立而出,如一颗饱满的红豆般颤颤巍巍,每一次轻微的空气流动或她自身余韵的抽搐,都让它敏感地跳动一下,带动整片屄肉痉挛收缩,发出轻微的湿润咕叽声,仿佛这骚屄还在无声地乞求更多蹂躏。
整个屄穴像一朵被暴雨与鞭子摧残后仍娇艳欲滴的粉红肉花,热浪滚滚,腥甜的屄香浓烈得几乎化作实质,直扑李明的脸庞,让他下体再次硬挺。
李明看着这副极致淫靡的景象,喉头滚动,邪恶而新奇的想法如烈火般在心中熊熊燃起。
他满屋子转悠,鼻息间尽是外婆高潮后的熟女体香,终于在书架最高层找到那罐粉色颜料——那是外婆平日用来调画梅花的特殊进口颜料,基底混有持久性树脂,一旦上肤,短时间内难以洗去,甚至能维持数周不褪,干透后还会微微发热,与肌肤融为一体。
他舔了舔唇,取出颜料,倒入砚台中细细调和成浓稠的粉色墨汁,色泽甜腻妖艳,与外婆一身的粉色妆造完美契合,空气中顿时多了一丝甜腻的颜料香,混杂着屄香,令人迷醉。
他蹲下身,将浸满墨汁的毛笔递到安茹颤抖的手中,声音带着浓烈的欲火:
“外婆,现在用这个,在你这红肿流水,还在抽搐的骚肥屄上,亲手画上魅魔淫纹。让你这欠抽的母猪屄彻底烙上我的专属标记,永远记住是谁把它抽得喷水高潮。”
安茹闻言,粉妆艳抹的脸庞瞬间羞红到耳根,本就高潮潮红未退的双颊更添一层灼热的桃霞,粉嫩腮红与汗水,泪痕,精液,口水混成一片湿亮黏腻的光泽,珠光眼影晕开的眼尾微微抽搐,杏眼水汪汪地涌起新的泪花,带着惊慌,羞耻与深藏不住的渴望。
她用力摇着头,几缕湿透的黑发黏在脸颊与唇角,粉色丝带早已散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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