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心妍驻足在原地,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恨,但权贵的威能让她又不得不屈辱地低下了头。
柳心妍转头看了看自己的姐妹们,发现她们也是一脸无奈,最后只得攥紧拳头,忍下这口气,不情愿地走向了台下的齐南。
她走到男孩身前,跪下,脱下了他的裤子,那根与男孩极度不符的阴茎弹了出来。柳心妍稍稍惊讶了一瞬,就握住那根阴茎,毅然吞入口中。
“好舒服啊……阿姨……你好棒……”
小男孩感受着阴茎上温热的包裹感,摸着柳心妍的头轻呼道。
柳心妍此时正被一个十多岁小孩摁着头口交,这是何等的屈辱,但她又不得不努力吞吐着,来表现自己的卖力。
“很熟练嘛,骚货,不愧是妓女出生的。”
抱着齐南的白洁看着卖力吃着自己儿子阴茎的妇人,冷声嘲讽道。
柳心妍回想起了十几年前在那些所谓领导的单位里整天做‘体力活’的自己,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老实人上岸结了婚,本想安安稳稳过日子,没想到在今天又再次受辱,她最恨的就是有人提起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,但她偏偏又不能拿眼前的女人怎么样,只好默默留下了屈辱的泪水。
齐省长看着卖力的柳心妍,很是高兴,便转而对着钱金梅身边身下的四位副会长说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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