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被下了病危的人,被接回家休养,所以他的情况是好转还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宋似生会不会已经……”项洲没说完,但说出来的意思两人都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宜言缓缓坐到沙发上,眼神转了转说出来:“不对啊,一个月前病危,可是宋似生回到北楼后我去探望过,他虽然没什么精神,但还不至于是快死的状态。还有,以袁以舒的身份,她不是可以经常见到宋似生么?如果他有事,袁以舒怎么会不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项洲握紧了拳头,接话道:“你别忘了,宋行随与宋似生是一母同胞,他要想装成宋似生的样子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最重要的是,宋行随一边说着宋似生情况好转,一边又以宋似生需要好好休养为理由将他严格看视着,连你探望都要经过他的同意,这本身就可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的瞬间,徐宜言也愣住了,确实,有疑点的地方太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病危的同时被接回家、严格监看不许探望,还有就是……宋行随在明知袁以舒身份的情况下还和她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行随性子桀骜张扬是一方面,但他做事有分寸,怎么会去抢自己亲哥哥的女人?

        但如果宋似生已经死了,那么他和袁以舒在一起,哪里算得上什么禁忌身份?

        徐宜言猛地想起来刚刚在北楼的时候,宋行随留下的那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是我的女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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