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说什么。”霍屹情绪稳定看着他崩溃:

        “说我抢走了你的人?蒲驰元,如果没有我,你能站到这里跟我平等说话吗,你有什么资格在我这里发脾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蒲驰元气笑了,他泛红的眼眶里流出泪,想要杀死他,却清楚知道自己斗不过,这窝火的结果让他恨不得无差别自爆,把所有人都带入地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是要知道这个答案,陶南霜把这件事告诉你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蒲驰元将喉间颤抖的哽咽奋力压下去:“你是不是明知道陶南霜是我包养的人,还是要跟她在一起,操着我操过的女人,你感觉什么滋味,在床上爽不爽,她床上功夫有一部分还是跟我练出来的,我的人能把你伺候得这么舒服,舅舅你是不是得感谢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暴自弃的蒲驰元口无遮拦说着,那些宁可羞辱死他的话,全然不顾霍屹朝着他大步走过来,他恨不得把话说得更恶心些,好彻底撕破两人之间那层虚伪的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拳头接连砸下,重重落在他脸上,鲜血从鼻孔和牙槽里冒出,他的脸就像一个软绵绵的沙袋,对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来说毫无攻击力,成为一个活靶子,任其摧毁原本清隽的容貌。

        蒲驰元倒了下去,腹部又挨了数下猛踢,被直踹到门口,脊背不断撞击在门板上,而他只是痛苦蜷着身体,一言不发承受着,正如童年时那样遭受到非人的虐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如今还是有些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蒲驰元抬起猩红的眼皮向上望去,那个躲在桌子下面怯懦如鼠的女人,瑟瑟发抖,满眼恐惧地望着他遭受暴打的一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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