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屹亲自开车到学校把他接走。
“我错了,舅舅。”车上,蒲驰元小声道歉。
他其实一直很害怕霍屹不言苟笑的脸,就像现在,沉默地开着车一言不发,过分深邃的眼睛里连情绪都不善表露,琥珀色的瞳孔尽是出奇地冷漠。
回到家,霍屹从桶中掂起一个高尔夫的球杆。
银灰色的杆身坚硬纤长,握柄是深棕色的手工皮革,杆头经过特制镀铑处理,抛光面能清晰映出人的倒影。
蒲驰元惊恐的表情倒映在上面。
球杆挥舞数下,全部抽在他的背上,他疼趴在地上,弓着身子发抖,冷汗从额头上沁出,连同眼泪一起流到了地板。
霍屹只告诉他:“别再让我知道你有第二次。”
在霍屹的规则里,同样的错误,只有三次机会。
第一次是拿着球杆对“犯错”的惩罚,第二次是对“不长记性”的罚跪和写检讨,第三次,就是敢挑衅他权威的殴打。
蒲驰元曾挨过霍屹两次重手,一次是因深夜做题睡着,另一次是偷玩手机。犯错三次都被他发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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