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然转过脸,眸子很亮。她没接话,只在她指背上按了一下,像在心口落了一个不响的印。
第二间展厅人更少。
墙面从冷白换成了温灰,作品在灯下浮出细细的油彩颗粒。
一个策展助理从她们身边经过,低声提醒:“女士们,最后一间有互动装置,体感会有点冷,注意保暖。”
“谢谢。”宋佳瑜点头。
她们慢慢走,像把下午分成一小段一小段的呼吸。
直到第三间,灯忽然更低了一挡,玻璃窗外的树影从墙脚边爬进来,像一条不动声色的线。
角落里,正有人低声交谈。
一个女声冷静而低:“这一组做了‘剥离’,但没有到‘离析’,所以张力是回得去的。”
宋佳瑜脚步一顿。那嗓音她太熟悉了。
陈知穿深灰大衣,里面是高领针织,头发仍旧收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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