衔雾镜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哭喘,小小的穴被填满得没有一丝缝隙,强烈的饱胀感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。
裴寂似乎将感冒带来的烦躁和被她骑脸的“怒火”都发泄在了这场性事上。
他扣着她的腰,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,直顶宫口,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。
“呜…!…嗯呜……慢…慢点…求你……哥哥….”
她被顶弄得乳波荡漾,哭喘着求饶,开始胡言乱语,什么称呼都冒了出来。
他喘着粗气,反复顶弄碾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块柔软凸起。
“我知…知道呜呜……错了…”
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平坦的小腹随着抽插微微隆起又消失。
“错什么了……嗯…?宝宝……”
裴寂更深更重地撞了进去,粗硕龟头碾过敏感脆弱的宫口,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与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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