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舌粗暴地舔开紧紧闭合的花唇,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更加肿胀敏感的小蒂,用力地吮吸、舔弄、啃咬,仿佛要将她刚才给予的一切连同她灵魂都一并吞噬入腹。
“啊……!”
远比她自己磨蹭要强烈百倍的刺激让衔雾镜瞬间尖叫出声,掌心无力地撑在了他的枕头上,脚趾猛地蜷缩起来。
醉意被这强烈的快感驱散了大半,细腰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,迎合着他的唇舌。
裴寂的舌时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深深插入那紧致湿滑的粉穴,时而用力吮吸舔舐那颗早已肿烫的敏感珠蒂,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娇嫩的花瓣。
“不…呜呜……裴寂…不要了……”
她哭喘着,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头,小穴却诚实地涌出更多淫液,将他的唇舌染得一片狼藉。
这种口舌的侍奉带来的快感太过尖锐,让她害怕。
裴寂却充耳不闻,反而加重了力道和速度。
他的手指也没闲着,探入湿得滴水的小穴快速地抽插抠挖,寻找着那个能让她崩溃的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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