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说就不说。”
他不再追问那个“为什么”。
无论这愧疚源于何种过度的自我苛责,或是某种他尚未知晓的心结,在眼下都不重要了。
他低下头,脸颊贴着她汗湿的鬓角,声音肯定:“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。”
尤其是我。
他在心里补充。
他就这样静静地抱了她许久,直到她剧烈的颤抖逐渐平息成细微的抽噎,裴寂才微微松开她,然后俯身一把将她抱起。
衔雾镜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,把哭得疲惫不堪的脸埋进他颈窝,身体软绵绵的,任由他抱着。
她哭得太多,脑子昏沉沉的,闻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睡了过去。
他抱着她下了地下停车场,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,裴寂小心地护着她的头顶将人抱进后座,自己随即坐进去,重新抱起她侧坐在自己腿上,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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