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话。”他的语气像是不容置疑的命令,冰冷,没有情绪。
“呜…没…没什么……”她声音破碎,带着浓重的鼻音,可怜得不成样子。
“没什么?”他重复了一遍,语调平直,却比任何质问都更令人心慌。
然后,他单膝跪上床垫,强势地握住她纤细的脚踝,将她紧紧蜷缩着,试图自我保护的身体一点点拉开。
她微弱地抗拒着,力气却远不如他,最终只能无力地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,用手臂遮住眼睛不肯看他,眼泪却流得越来越凶,顺着太阳穴滑入发丝。
“告诉我,镜镜。”
他俯下身,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畔,“刚才在做什么?嗯?”
她猛地一颤,呜咽着试图合拢双腿,却被他牢牢按住。
“这里,”他的指腹隔着那层早已湿得勾勒出羞耻形状的布料,不轻不重地地揉按了一下那颗肿胀不堪的珠蒂,“为什么这么湿?嗯?”
“啊……别……”她敏感得几乎要弹起来,羞耻得脚趾紧紧蜷缩,身体却可耻地背叛意志,涌出更多温热潮腻的淫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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