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个“嗯”字,她却好像听懂了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吃饱回到车上,她又自然地趴进了他怀里,像只吃饱就犯困的小动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寂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,规律得像在哄睡婴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驶入他名下的一处别墅的地下车库,直达电梯入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抱着她上了电梯,一路穿过客厅走进卫生间,将她轻轻放在洗手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因为冰凉微微瑟缩了一下,迷茫地半睁开眼,眼神没有焦距,还没完全醒过来,七倒八歪地垂着脑袋,漂亮小脸上的妆完全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”她发出无意义的音节,像在梦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卸妆了,宝宝…”他低声解释,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身取来卸妆水和化妆棉,衔雾镜没注意到那个架子上已经摆满了女性的洗护用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地一点一点擦拭着,直到妆容彻底褪去,她整张脸恢复了最原本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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