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几乎是手脚发软地爬下床,按着小腹进了浴室。
镜子里的人眼尾还泛着红,嘴唇有些微肿,一副被狠狠疼爱过的淫乱模样。
她颤抖着手脱下睡裤,纯白的内裤上果然还残留着些许半干的湿痕,散发着淡淡的甜腥气。
她莫名地很想哭,委屈地开始清理自己,像骑士那样抽出湿巾擦拭红肿的粉穴。
下面好热……好奇怪……
当湿巾擦过敏感的花蒂时,她忍不住呜咽着弓起腰,指尖都跟着发颤。
好不容易收拾妥当,换上B班的蓝色卫衣和运动裤,内裤布料摩擦着依旧敏感的肌肤,每一步行走都仿佛是一种无声的提醒。
她再次从浴室出来时,裴寂已经坐在桌边办公了。
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,袖子挽起露出小臂,手腕上戴着一块电子表,敲击电脑的手指骨节分明,衔雾镜羞耻地咬住下唇。
他看了过来。
“早安,镜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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