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讲下半身的事情,竟然搞成政论文了。妈的,我也卷了。
接着讲“正经事儿”。
在第一次同拉娜上床然后又“失联”之后,我才惊觉,从此以后我不必再“冬藏”自己。
即使是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,也应该时不时地让“鸟儿”出来溜达溜达。
那时,夹杂在各种可气可笑的经历之中,也有一些满意和舒适的经历。而且随着经验的积累,踩的坑也变得少了。
一次遇到一个女孩,她父母的一方是法裔,另一方从她发音来判断,好像是来自智利。
此前一直生活在魁北克,平时多说法语和西班牙语。
因为我这种口音很重的英语,我们交流起来颇为费劲。
她长得肉肉的,有点像赛琳娜戈麦斯,脸型也很像。
我和她说了,没想到这句话她听懂了,很高兴。
那时我的鸡巴仍然像是一个缺乏锻炼而且营养不良的流浪少年,她也没要求戴套,挺耐心地吹了一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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