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穿着代驾制服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,看到开门的她先是一愣,然后又看到了还站在客厅中央、穿着睡衣、披着毯子的我,脸上露出了一丝了然的、意味深长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位好,我是代驾,手机尾号是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到家时已经十一点多,周末过得真是飞快,我叹了口气,躺上床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夜无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,那些混乱、潮湿又黏腻的梦境,在睁开眼的瞬间就碎成了无法拼凑的粉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再次被手机闹钟那野蛮的咆哮声从黑暗中拽出来时,窗外的天色已经从深蓝过渡到了鱼肚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身边空无一人,只剩下枕头上还残留着她头发的淡淡清香和一片微微的凹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到家时已经十一点多了,周末过得真是飞快,我叹了口气,躺上床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揉了揉宿醉后隐隐作痛的太阳穴,看了一眼屏幕,六点三十一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操…

        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,昨晚在餐厅里花了大价钱买的那套行头,被我胡乱地丢在椅子上,已经皱得不成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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