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牙齿在我红肿的嘴唇上狠狠地研磨着,像是要咬下一块肉来。
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就在我们俩交缠的唇齿间弥漫开来。
她松开我,伸出那条小巧的、猩红的舌头,极其缓慢地、一寸寸地,舔舐着我嘴唇上那个被她咬出的、正在向外渗血的伤口。
冰凉柔软的舌尖反复刮过破损的皮肉,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酥麻的快感。
“记得了吗?”她的声音嘶哑,就在我的唇边,滚烫的呼吸混杂着浓郁的酒气和我血液的铁锈味,直往我鼻子里钻,“我的狗。”
我看着她那只沾满了我自己东西的手,沉默着。
“怎么?”她似乎觉得很有趣,骑在我身上的屁股极其缓慢地、以一种折磨人的节奏,向下坐了一分,让我那根半软的鸡巴再次被她温暖的穴道吞没了一些,“要我帮你张嘴吗?”
我没再犹豫,伸出舌头,在她那只冰凉柔软的、满是腥膻味的掌心里,仔仔细细地舔舐了起来。
“这就对了嘛,”她满意地轻哼了一声,身下的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,夹得我差点呻吟出声,“这才像条听话的好狗。叫一声,我就让你再操一次。”
我将她手心里的最后一滴白色液体都卷入口中,然后抬起头,迎上她那双充满了掌控欲和期待的漂亮眸子。
我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然后将刚刚舔舐过自己精液的、同样黏腻湿滑的舌头伸了出来,像狗一样,快速地舔了一下她的鼻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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