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这个问题,就感觉到腰间一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双刚才还拿着笔和错题本的手,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我运动短裤的抽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丝毫的犹豫,手指灵巧地向下一勾,那条本来就松松垮垮的短裤,连带着里面的内裤,“唰”的一声,就顺着我的大腿滑了下去,落在了我的脚踝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那根早就硬得发紫、前端还吐着晶亮液体、丑陋又狰狞的肉棒,就这么毫无遮蔽地,瞬间弹了出来,暴露在书房明亮的阳光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它刚才一直被我压抑着,此刻的角度挺翘得吓人,顶端几乎要戳到她那片被白色恤覆盖着的、平坦紧致的小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舔了舔自己饱满粉润的嘴唇,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狡黠又危险的光芒,“让我看看,猪头除了会做题,还会不会点别的,能让我‘满意’的服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包您满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低吼一声,手已经抓住了她那件白色露脐恤的下摆。

        布料的触感很柔软,上面还带着她身体的温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丝毫犹豫,猛地向上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