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弯腰,手撑住桌沿。”他声音里掺着雪茄的焦香,“医生说你的骶骨错位还没好全,我得检查检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屏幕跟随着动作晃动起来,女孩颤抖的指尖在桌面抓出四道白痕。

        煜梵渊突然将镇纸重重砸在桌面上,青铜狼头震得烟灰缸里的火星四散飞溅,“腿再分开些。”狼眼在灯光下泛着冷光,“在床上教你的姿势,这么快就忘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仿佛飘来海水的咸腥味,混着女孩细微的啜泣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煜梵渊舔了舔干燥的唇,目光死死盯着屏幕里那片逐渐湿润的白皙,那里正渗出透明的蜜液,顺着颤抖的大腿根缓缓滑落,在地毯上积成小小的水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管家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扬声,镇纸在掌心转了半圈,狼爪深深陷进皮肉,“把书房的恒温系统调到26度。”听见门外传来恭敬的回应,他才重新看向屏幕,指尖在镜头边缘轻轻敲击,“小梨,告诉我,你现在有多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屏幕里的喘息声突然卡顿,女孩的肩膀剧烈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煜梵渊将雪茄盒推到一边,空出的手解开衬衫最顶端的纽扣,露出锁骨处那道陈年刀疤——是当年在金三角谈判时留下的,此刻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不出来?”他抓起桌上的银质钢笔,笔杆在指间转出冷冽的弧光,“那就用手指量给我看。“笔尖突然停顿在屏幕里女孩的耻丘上,墨色笔帽映出她骤然绷紧的腹肌,“伸进骚逼里,告诉我能塞进几根手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孩的指尖在镜头前犹豫着颤抖,最终还是没敢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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