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佑箐拉着任佐荫在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坐下,递给她一瓶水和一个记录本。
“姐姐帮我记一下这个组的成绩吧。”她的声音依旧轻柔,动作自然得仿佛她们真的是一对来帮忙的普通姐妹。
她机械地接过本子和笔,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嘈杂的广播和眼前跳动的数字上,试图忽略身边任佑箐的存在。
可是某人偶尔会侧过身,指着本子上的某个数据轻声询问,手臂也会故意地擦过任佐荫的手肘。
她身上那股清冽的香气,也会无孔不入地钻进任佐荫的鼻腔,提醒着她这香气是如何混合着血腥和情欲的气息的。
任佑箐羞辱自己的办法太多了…她根本不需要羞辱她的身体,让她产生情欲,也不需要逼着她给她下跪,那都是…太愚蠢。
这是任佑箐自己说的,她说这话的时候,任佐荫隐隐觉得她在影射任城。
事实证明,她是对的。
任佑箐只需要说几句无关痛痒的话,从温热的嘴,就能立马让她浑身降到冰点,让她痛不欲生,夜夜无寐。
就像是解剖昆虫,制作标本,她细致入微,只要出手,就能太精确的取下自己想要的部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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