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与她模糊记忆里,初中时那个把挑衅男生的牙打掉两颗,让校霸都绕着走的狠人形象,判若云泥。
是了,任城。
她读了读这两个字,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。
他的手段愚蠢,却也“效果斐然”。
起码任佐荫现在是个……野性与生命力也被一同阉割,小心,偶尔透露着些厌世味道的乖学生。
野狼变家犬。
任佑箐的嘴角勾起一个极凉的弧度,而后伸出手摸了摸那人毛茸茸的脑袋。
转身走向吧台,径直拿起旁边另一瓶刚开启的红酒和一只新的高脚杯。
酒液倾入杯底,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浓稠诱人的光泽,又走回来,蹲下身,视线与瘫软的任佐荫平行。
“姐姐,”她的声音放得很轻,像羽毛搔刮过耳廓,“很难受吧?喝点水漱漱口会好些……嗯,来,张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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