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月台抚摸着秦休的胸膛,将他的衣服猛地撕扯开,洁白的牙齿咬在他的肩头,玉指轻轻挑拨着他的敏感。
看着秦休昨夜被郁楠安咬出的伤口,她的心中莫名涌出一股苦涩,嘴上力道更深几分,却又怕真将他咬伤了,于是疯也似的吻在秦休脖颈上。
距离他们二人上次修行已经过去有段时间,灵月台每晚都在忍耐,看到秦休和郁楠安住在一起,她夜夜都睡不踏实,只能用纤细的手指一遍遍抚慰寂寞的心灵。
现在再度感受到男人的炽热,她好似点燃的火炉,小腹的火焰升腾而起,热烈的吻胡乱落在男人的肌肤,要将昨夜其他女人的痕迹全部盖过。
好像是得到了失而复得的宝物,灵月台的手掌抚慰着男子的胸口,朱唇掺杂着发丝,用力感受着他的胸肌。
他是自己的炉鼎,也只能是自己的……
灵月台口中哈出滚滚热气,咬着秦休的唇,动作更加肆意妄为,恨不得将面前的男人整个吃干抹净。
可越是如此,脑海中秦休对郁楠安深情的模样就越是清晰,无论她的动作多么激烈,多么有侵略性,却始终觉得秦休距离自己无比遥远。
仿佛,她再也抱不住他了。
这位从始至终都无比骄傲的女子,将两行泪水打在男人胸前,她扯着丝线被按倒在床前,头枕着郁楠安的饱满,让男子对自己破碎的黑裙肆无忌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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