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远眼中满是玩味。
“那好吧,那我就先干掉这小丫头,然后再满满玩死你,秦师弟……”
话音未落,郁楠安一剑飞出刺来,势如破竹。
悲远侃侃躲开,郁楠安已来到身前,她转而近身,剑衣门师传的剑术被使得精妙绝伦,银白长发更是散开,化作百道剑光,好似千手观音持着剑刃,手段玄奇诡绝。
“不止有剑衣门的剑法……”
悲远被打得猝不及防,尽管八年的逃亡磨练出凶横杀招,但碰见郁楠安这等怪异手法,还是毫无还手之力。
更重要是,他似乎隐隐在郁楠安身上感觉到某种相似的熟悉。
剑如骤雨,悲远抵挡不急,他在堪堪挡下剑招后买出破绽,没想到郁楠安毫不怀疑一剑疾出,手臂顺势就被悲远牢牢抓住,流出鲜血。
本想着吸干郁楠安的悲远却是面色骤变。
悲远对血无比熟悉,他凭着手掌感觉到,在郁楠安那流出的鲜血当中,好像有无数微乎其微的剑气随着脉搏流动运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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