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海的雨来时急促,去的也快,不过半日便消停下来,只有淅淅沥沥的小雨点打在枝头,看似温柔,可是先前摧枯拉朽的攻势,也早已将整座青山的长春树与泥土搅和成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山下小溪旁,秦休将沾满淤泥的青袍浸泡在水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前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,虽是成功抓住了苏鹿鸣,却也与对方一同卷入泥流,险些被淹死在泥沙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二人最终滑到小溪旁,生在水边的草木远比山上结实,秦休一只手抱着苏鹿鸣,一只手抓住水草,才硬是熬到雨过天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衣服脱了吧,暴雨之后,身上的衣服很有可能感染脏东西,虽然对修士不会造成性命威胁,但我们现在没有灵力,得病就不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休说着,将自己的内裤也脱了下来,**最容易感染,男性如此,女子更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鹿鸣跪坐在一旁的岩石上,浑身上下比之秦休好不到哪里去,青裙半透,紧贴着娇躯,将胸前那对傲人之物高高隆起,隔着潮湿的衣物还能看见红色抹胸,几乎快要遮不住那对呼之欲出的饱满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着秦休言传身教的模样,苏鹿鸣也不知他所说是真是假,她是青萝宫子民,从小经受圣女大人恩泽,修行之路也比一般人走得更为轻松,哪里会注意凡人那些细枝末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捧着自己那对透着淡红色的衣襟,觉得沾了水的衣服很不好受,可是也实在狠不下心当着男人的面脱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    正自犹豫,秦休将玉佩中唯一干净的衣物丢给她,自己只撕下一部分用来遮挡大腿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鹿鸣抱紧衣物,看着这具雕塑般完美的男性身体,不由咽动喉咙,只觉脸上阵阵滚烫,仿佛要将身上的水渍也蒸发做朦胧的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忆起那些与秦休的艳画,玉笋般的小腿蜷缩在裙下,晶莹饱满的脚趾收紧又舒展,过了许久,终于下定决心,将衣服解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、我要开始脱衣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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