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休当然不会这样喊她,在得知这具身体属于灵月台后,他对青袍姐姐除了感激,再没有多余的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感觉自己在一瞬之间变成了难以走路的跛子,这一刻,秦休终于理解当初沈青禾道心破碎时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你始终坚持,始终幻想且追逐的东西在眼前被切切实实摔得稀碎,那种失望,是任何感受都不能相提并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是最强烈的恨意也不行,秦休想到,如果真的有一个词可以用来形容,那一定是爱,但并非是对别人的爱,只是自己擅自期待的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真的擅自期待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秦休释然的长长吐出一口气,不再去思索那些可能存在的美好幻想,转而琢磨起如何抓捕青护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东海范围,对方同样无法使用灵力,自己想抓到她并非不可能,既然她不愿意说,那自己有的是手段撬开她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月萝同样感应到自秦休身上传来的淡淡敌意,她失望得摇了摇头,本以为这个孩子见到自己,会像小狗一样粘过来,狠狠满足自己的虚荣心,可惜,竟然是个硬骨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者说,灵月台真是养了一条好狗?”

        月萝淡然一笑,与秦休凝视着彼此,他们皆是看懂彼此眼中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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