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休……”沈青禾花瓣鲜艳的嘴唇微张,气若游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姐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看我,是什么样的人……”她认真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秦休思索一番,给出答案,“很笨吧,而且很固执,其实姐姐有很多种选择,可不是选错,就是坚信现在所走的路是正确的,从来没想过回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笨吗?”她冷冷笑了起来,笑得苍白无力,而后没有下文,只是淡淡念叨一句:“我入五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感觉到怀中一沉,沈青禾已然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秦休叹息,将她放在枕边,望着憔悴的女子,伸手轻抚她的容颜,为她弹去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昏昏,月影暗淡。

        梦里,沈青禾走在一片熟悉又陌生的泥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五百年前的剑衣门,那时没有石板路,宗门也很小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创立剑衣门不久,与母亲爆发了争吵。

        具体吵的什么,当时年幼的沈青禾不清楚,只是知道母亲在骂一个女人是狐狸精,然后扇了父亲一巴掌,自此离家出走,再没有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