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一个结了婚几十年的女人,她知道男人的这根东西是怎么回事。
儿子这句话,是在将她从“母亲”的身份,拉到了一个“女人”的位置上。一个懂得性、也渴望性的女人。
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鬼迷了心窍,身体里住进了另一个陌生的、放荡的灵魂。
那个灵魂操控着她的嘴唇,问出了一个她清醒时绝对不敢想象的问题:
“那……要怎么才能软?”
话一出口,她就后悔了。
她想咬掉自己的舌头。
林哲听到这句话,眼中最后的一丝理智也燃烧殆尽。
他看着母亲,那个生养自己的女人,那个穿着端庄旗袍、身体曲线却依旧诱人的女人。
此刻,她的眼中不再有严厉和说教,只有属于女性的迷茫和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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