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卧有张床,但连床板都没安,薛剑签了三年租约,签得急,签完后,自己却没踏踏实实住过,像个流浪的借住者,偶尔歇一晚就离开。
白嫖多不好意思,杨恬想干点什么对他好,薛剑说你什么都别干就对我最好。
那他图什么呢?她没想明白,只能示好:“上床吧,陪我一起睡。”
回屋了。
恭敬不如从命,薛剑简单收拾,关灯掀开凉被,摸到一手细柔滑腻,叹气:“怎么什么都不穿…”
“裸睡舒服。”她拽他裤筋,暗示他也舒服一把。
薛剑失笑,依了她,脱光光,两人胳膊贴着胳膊,他捏住她的手,而她反握住,他得到首肯,缓缓抱上来。
“…那个吗?”她小声问,问完,明显感到火热的东西逐渐膨胀变烫,而她只挑火不灭火,“…要不算了。”
薛剑低低笑了,他收紧怀抱,揉一揉她的后腰。她办公久坐,此时感觉又块淤血被揉开碾化了,舒服地长叹一声。
“睡吧。”薛剑闭上眼说。
次日早上,她隐隐感到晨勃的阴茎在她大腿缝捣了几下,她有点湿,但实在太困,便没管,薛剑率先起来,让她继续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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