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做了个噩梦,谢谢……”周琼瑛有些歉意地接过,这才发觉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衫。
咕嘟咕嘟一杯热水下肚,僵硬的四肢才仿佛被这暖意一点点唤醒,找回了些许知觉。
她躺回去,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茧,背对着他。
黑暗中,简逸无声地躺回原位。良久,听到她平稳的呼吸,他才缓缓闭上眼。
突然,身侧的“茧”动了。周琼瑛翻过身,带着一身尚未散尽的寒意,像寻找热源的小动物,一点一点蹭了过来。
两人虽然同床共枕大半年,但睡觉时一向是泾渭分明,大部分时间周琼瑛总是缩在床的另一边,离他远远的。
偶尔不小心滚到他怀里,也会在半夜惊醒时悄悄退开。
简逸睡眠浅,她靠近或离开都有感知。每次察觉到她懊恼地远离他身侧,他就更添三分疑惑,她就那么,讨厌自己的碰触吗?
那具冰凉的躯体贴过来时,他无声叹了口气,伸手揽过她,裹进自己温热的怀抱里。
终于有了热源,她在他怀里又蹭了蹭,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手臂也紧紧环住他的腰,沉沉睡去。
她身上,为什么总是这么冰?像块捂不热的玉。简逸闭着眼,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,将这个疑问压在了心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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