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不必上课,章柳病歪歪地熬了半日,鼻涕纸扔了一垃圾筐,喝干了水也懒得下床去拿,整个呼吸系统都仿佛连旱了几日似的,她打心底里委屈极了,有种被世界亏欠的感觉。
章柳生气似的跟林其书说:“我生病了!”
林其书问:“怎么了?”
章柳给她发语音,因鼻塞而嗓音喑哑,说:“我感冒了,好难受。”
林其书说:“发烧了吗?”
章柳说:“三十九度多。”
林其书:“怎么回事?去医院了吗?是流感?”
看她着急,章柳不禁窃喜,道:“没有,没有力气去。”又问,“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过了一会儿,林其书说:“今晚就回去,你舍友呢?让舍友带你去医院。”
章柳恃病而骄:“我不去!我不想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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