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牢四壁潮湿,长满了青苔,地面上凝着水珠,空气中飘着一股阴寒与淡淡的血腥味,刺鼻得很。
紫崖真人抬手一挥,几枚莹白的光球飘了出来,将地牢照得通透,角落里的景象一览无余。
马良瞳孔微缩,指尖轻轻一攥,周身灵力顿了顿,却没有半分惧色,反倒多了一丝了然。
他早从三星岛的散修口中听过传闻,紫崖真人这结丹后期的修为,来得并不干净,靠的就是掠夺他人修为、豢养炉鼎的旁门左道——这也是他不惜献上重宝,也要找对方交易的原因。
阴暗潮湿的地牢内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膻味,那是陈腐的精液、干涸的血液与失禁的尿液混合发酵后的气味。
两侧冰冷的石牢如同一个个黑洞,关押着数十位衣不蔽体的修士。
这些人早已没了修仙者的风采,个个面色惨白如纸,眼窝深陷,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。
他们周身的灵窍被粗暴地封禁,手脚上锁着刻满符文的沉重镣铐,连动弹一下手指都成了奢望。
显然,他们是被长期圈养在此,日夜遭受压榨的活体炉鼎。
马良跟在紫崖真人身后,目光扫过几间牢房。
只见几个女修炉鼎赤身裸体地瘫软在污秽的草堆上,她们原本或许也曾是冰肌玉骨的仙子,如今却瘦骨嶙峋,身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和未愈合的齿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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