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男子模样、身份、气质天差地别,孙成看了无数遍,只觉得是毫无关联的四幅画,从未多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时,马良体内的灵力已恢复六成有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结束调息,缓缓睁开眼睛,刚要与孙成商议脱身之法,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墙壁上的壁画,眉头瞬间蹙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起身缓步走向东墙的画作,指尖悬在半空,仔细观察着墨色的浓淡与线条的走向,神色愈发凝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成见他举动异常,疑惑地走上前:“马兄,怎么了?这壁画我看了数日,没发现任何异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仔细看这青布道袍男子的左耳后。”马良没有回头,声音低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成依言凑近,眯起眼睛仔细打量,可看了半天,只看到光滑的耳廓,并无异样:“没什么特别的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马良伸出手指,虚点在画作的一处角落:“此处墨色偏淡,是被刻意掩盖过。你顺着我指的方向,凝神细看。”孙成连忙收敛心神,顺着马良所指的位置仔细分辨,许久才在青布道袍男子的左耳后,发现了一个极淡的月牙形小痣,刻画得极为隐蔽,若不加以指引,根本无从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孙成心中一惊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良已转身走向南墙的锦袍男子画像,语气笃定:“你再去看看那幅画,同一位置,必然有相同的印记。”孙成快步上前,依样凝神查看,果然在锦袍男子被领口遮挡的左耳后,找到了一枚一模一样的月牙形小痣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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