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陈凡月从浅睡中醒来,整个赤阳峰寂静得诡异。
平日里畜房外总有弟子们的喧闹声,嘲笑她、命令她摆出淫荡姿势的声音,但今天,什么都没有。
她小心翼翼地爬到畜房门边,透过缝隙往外看。
门外空荡荡的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她的心跳加速,肥臀上的油光在晨光中闪烁,乳晕胀痛着,似乎在提醒她昨晚的淫荡。
她咽了口唾沫,悄悄推开门,第一次在这五年里自己一人踏出这充斥淫靡气息的畜房。
宗门的路径她还记得,尽管五年里她只被牵着像狗一样遛过几次,要么就是被装进麻袋送入某位长老的洞府侍奉。
她蹑手蹑脚地往前走,身上还带着昨晚精液的腥臭味,屄洞隐隐颤抖。
忽然,前方传来两个弟子的低语声。
她赶紧躲到一棵树后,默默偷听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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