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意有所指。
送礼哪还有拿回来的道理,他还不至于连这点数目都计较。
魏知珩身后接走她手中的杯子,放在路过侍应生的托盘上,好心情道:“我送出去的礼物,从来不会收回。”
“走吧,我困了。”他轻哼一声。
文鸢不肯带着他去房间,离开金瑞父母视线,到了空无一人的走廊处,两人对峙。
“猜颂没说过让你留下来过夜吧?”
又拿猜颂压他。魏知珩少见地收敛脾气,也不说走不走,淡香和酒气混着飘来,离她越来越近,近到文鸢红了脖子。
“很晚了,我睡个觉都不行吗,大小姐。”魏知珩放的脸凑近在她面前,“好歹我的礼也送了,配合你也很成功,现在过河拆桥是不是有点儿不好。”
过河拆桥又如何?
文鸢坏心地想。
她根本就不想在这里看见他,巴不得跟这人划清楚河汉界才对,可就像见了鬼一样,仰光就这么大,到处都能碰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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