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收拾得能照见人影。
我开始种更多的花,想用花和土的味盖住心里那点见不得光的火苗。
他说了,做姐弟。
我得认。
可到了晚上,人像被鬼牵着,光脚溜进他房间,一头扎进他睡过的被窝。
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钻进鼻孔,我才像滩烂泥一样睡死过去。
变态?
没错,我就是。
想他想得骨头缝里都发酸。
白天去翻花盆里的土,手指头沾着湿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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