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在身后“咔哒”一声合拢,狭小的留学生公寓瞬间被抽成真空,只余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碰撞、膨胀。
积压了半载的渴望如同溃坝的洪流,不容分说地将我们卷溺。唇齿的交缠变得急切而贪婪,带着燎原的野火。
笨拙地剥开厚重冬衣的桎梏,当那件柔软的毛衣被撩起,一片从未有过的浅色蕾丝骤然撞入眼底——不再是惯常的浓墨。
视线向下,纤细腰肢之下,包裹着修长双腿的,竟是一层薄如蝉翼、泛着珍珠般细腻光泽的肤色丝袜。
这无声的、刻意的改变,在心湖深处引爆了无声的海啸。
“姐姐……”喉结艰难地滚动,指尖却贪恋地流连在那蕾丝微刺的蕾丝边缘和丝袜柔滑如水的袜尖,“这……也是‘保暖’?”明知故问的试探。
红霞在她脸颊炸开,迅速燎原至耳根、脖颈。
眼神仓皇躲闪,不敢承接我的注视,长睫如受惊的蝶翼,疯狂颤动。
“嗯……是、是保暖啦……这边不是冷嘛……”那欲盖弥彰的羞赧,比任何赤裸的邀请都更灼人。
我低笑一声,用吻封住她所有徒劳的辩解,将这精心炮制的“温暖”,连同她整个人,狠狠揉进我的身体。
狭窄的单人床成了风暴中的扁舟,在久别重逢的惊涛骇浪里剧烈颠簸、沉浮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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