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边没有伤口,只有刚才牙齿咬住皮肤时的印痕,像粉红色的印章。
沈念顺着她的视线低下头,问:“觉得不好看?”
庭萱没出声。
沈念按揉着她的小腿,继续道:“那年,我随家人搬到鹿特丹,暂住在公寓里。阳台上放了几盆球形仙人掌,因为好奇那些刺有多危险,我在一天用手指亲自感受了下。”
“事实就是,阳光照射下的血珠,实在很像红宝石。”
“我能理解为你在宽慰我不要内疚吗?”
“不。”
沈念捏住庭萱左腿脚踝,抬起搁在肩上,缓缓加力箍紧。
她说:“我是指,有些伤痛实在是罪恶的隐喻——反而使人显得敏感、脆弱和精致。[1]”
有些越界,但庭萱忘了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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