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来由,庭萱又觉得这通气出得莫名其妙,“也别低眉垂目的,衬得我幼稚。”
她挪过去,又把平整的床面弄皱了,揪住沈念的衣领,把人扯近。
“第一,身体情况我自己清楚。”
“第二,生气原因你不知道?”
庭萱恨这个世界的新身体仍不算康健,如果心脏没有一丝丝牵扯着疼,这两句质问还能更理直气壮点。
一小股气还在憋着,手指使劲得骨节泛白。
对方心平气和的样子也很讨厌。
讨厌的人留下一句“你先休息”就离开了。
庭萱躺回床上,将身体蜷起来。
纬度越来越高,身体的不适还在增加,放射状的疼痛从心脏蔓延到肩头和两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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