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酸酸涩涩的,难过极了,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

        难道说还要再伤一个人吗?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是温宴的妻子,他们在人间领了证,他们正在办婚宴,温宴明天傍晚会来接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大师兄……”明尘抽泣着,每一个字都回得那么艰难,“我和他,结婚了,我是他的,妻子,我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没说完便被打断,他双手捧起她的脸,筋骨分明的手指轻轻地擦拭着她的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明知道她结婚了,却还是低下头,心疼地吻她的泪痕,吻她的唇瓣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尘脑子空空的,根本不知该如何才能推开他,她舍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仅存的一丝怨气在他方才的言语中消散殆尽,只有无穷无尽的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苦难不是他造成的,而他的一切痛苦都是因为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无法想象他被打入炼狱道的那一刻得有多绝望多痛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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