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。

        肖柏文那正敷着一张金灿灿的24K黄金面膜,躺在沙发上用平板追剧的老妈凌若曦,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一个激灵,手里的平板差点飞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肖柏文此刻已经完全顾不上她了。他的双眼像雷达一样飞速扫描着客厅,寻找着那个该死的、窥探他家庭生活的“眼睛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肖柏文的目光就锁定在了电视柜的角落——一个伪装成小摆件的黑色球形摄像头,它那闪烁着微弱红光的镜头,此刻看来是如此的刺眼和可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操!”

        肖柏文低吼一声,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,脚下甚至被一块地毯绊了一下,险些摔倒,但他根本毫不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肖柏文伸出颤抖的手,不是去拿那个摄像头,而是粗暴地抓住它后面那根纤细的电源线,用尽全身的力气,猛地向外一扯!

        “刺啦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塑料断裂声,电源线连同插头被肖柏文硬生生地从墙壁的插座里拽了出来,摄像头的小红灯瞬间熄灭,变成了一个死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肖柏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手里紧紧攥着那根被他扯断的电缆,仿佛攥着敌人的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种破坏性的快感暂时压过了恐惧,但他的后背,早已被冷汗浸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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