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丽敏带着卫母已经在包房里等着了,卫母抱怨:“咱们自己随便吃点,要这么豪的包房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葛丽敏对她,该哄的时候哄,该给脸色的时候给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教你很多次了,在外面,该有的场面就要有,咱腰板要直起来,不缺那两个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母一张嘴她就知道要说什么:“得,你别跟我犟嘴,我不缺就是你不缺,懂?”卫母真是一句话都顶不上,阿江在旁边都有点替她害臊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都坐齐全了,菜也上齐了,卫母作为长辈的架子又能架设起来,指着卫琬连唠叨带教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种虚假性批判的唠叨完全是惯性模式,更是为了在葛丽敏跟前找回点尊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大家不太配合,赖长虹带头起立,端起酒杯来敬候大家:“今天借咱老谢的饭局,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真真拽起来,真真一眼一眼地抛白眼,咧嘴尬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长虹摸她平坦的肚子:“我们赖家——后继有人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情绪激动起来,连眼眶都红掉,真真哼哼着,嗔他:“傻帽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对准父母端着杯子轮个敬,真真敬到卫琬跟前,道:“你跟老谢好好的,不要老为他着想,男人都是贱骨头,不能给太好的脸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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