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书微笑:“她从未逼过我。我想留,她便留我。”
周砚骁沉默不语,只觉胸口有股复杂的情绪在翻涌。
他曾听人说殿下恃宠而骄,只知沉溺于男色。可为何连将军都如此护她?为何哥哥提起她时,眼神里竟有一种几近虔诚的柔光?
那光让他心底生出难言的波澜。
他更想起那日在殿上,殿下为自己开口求情时的样子。
那声音温柔而坚定,不似高高在上的公主,更像是在护着一个无辜的人。
那时他心里其实就有片刻的动摇。
只是身在军中,他早学会了压抑一切情感。
天色渐暗,帐外风声更烈。周砚书替弟弟重新包扎伤口,动作细致而轻柔,像从前照顾他学书写字时一样。
“别乱动,伤口还没合。”
周砚骁望着他,喉间一滞:“哥,你变了。”
“是啊,人总要变的。”周砚书笑了笑,眼底有微光闪烁,“但有些事没变。你还是我弟,我还是你哥。只要活着,总还能见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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