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是,是吗”
真凛暂停了客厅大电视上播放的视频,重新坐回沙发上。
“所以,怎么了?姐姐居然会给我打电话。明明都不来见我”
“那是——”
真南可一时语塞。
虽然真凛完全没有责备她的意思。
实际上真凛的心情很激动,她抱着膝盖,一边捏着脚趾,一边想着通话对象,天真无邪地微笑着。
沉默对对方来说似乎很痛苦,但对真凛来说只是愉快的时光。
“那,那个。是关于凉介的事”
真南可终于切入正题,真凛又下意识地,“哥哥的事吗。你就不在意我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